乌潭云墨

行路

【七柒】过年时天台告白的可行度

是(迟到的)生贺文,给太太看过了所以意念艾特。
祝太太生日快乐(。・ω・。)ノ♡
以上

  从过年的气氛来看,小鸡岛上的人绝对没有把国家抵抗雾霾工作摆在第一位。毕竟楼房四处都有燃放烟花爆竹的声音,不少的红纸堆上还旋着白烟,深呼吸一口都能尝到火药的土腥味道。

  “除夕就得点爆竹嘛,”伍六七半骗半哄着柒出门,“你是和我住一起的,住一起的就是亲人。因为我们是亲人,所以除夕你就得为我放个烟花点个爆竹什么的。”一边说,还一边半推着人穿上了衣服。

  海边风凉,见窗上结了雪花伍六七也没含糊,几套衣服将人裹得严严实实的最后还扯了一条围巾,一连绕了几圈才拉人出去。

  柒最近被某人强行调整生物钟,整天日夜颠倒的在刀尖上舔血的活路看在眼中最心疼的也就是伍六七了。

  一开始俩人挤在一起的时侯,伍六七抱着人咯手疼的不行,一日三餐只要柒在场怎么补怎么来,但人家也吃不了那么多,一半多浪费掉了。开支一下来气的鸡大保直喊败家子。那段日子柒几乎天天出任务,白天不见人晚上也整的跟刺杀一样匿了气息。偶尔见到本人就带着身上零零碎碎的伤,染着衣上一片暗红。

  待着掐着日期一到冬至,伍六七心一横拽着柒来个一哭二闹三上吊,拖着任务时间过了柒也想,罢了。乐的伍六七在暗地里比了个wink。

  “柒哥仔?没睡醒吗?”伍六七拉着人的手,也许是太累了半个身子都靠在他的身上。这种信任感令他满足,伍六七不止一次表示过这种生活是他所期待的。

  柒是固执的人,他总用自己的方式去做认为正确的事。这一点伍六七知晓。当他说出“这样也不错。”时,柒也只是轻点头无言。对于一个只会杀招的刺客来说,平淡的生活只能沦为想想。

  但伍六七不这么想,他拉着柒告诉他“你不仅是首席刺客柒。”但这还远远不够。

  除夕等待零刻总是漫长的,柒本就乏待沙发被体温渐暖时就迷糊的睡觉了。伍六七默默将电视音量调成最小,里面人物的声音如同耳语大片喜庆的红映在睡着人的碎发上,反射出冷光。

  见人歪着脖子生怕落忱,伍六七侧过身子用手轻抬让柒的脑袋先靠在在肩上后又移转身子让俩人背靠在长沙发上。听着身后人平缓的呼吸声还有颈后毛绒绒的触感,免不了感叹一句“过年还是好啊。”

  手里的手机因为过长时间的使用而发热,烟花天台告白。虽说算是小女生偏爱的东西但传递出去了就好,伍六七漫不经心地浏览着页面看着告白的情话,突然指间一顿。“这些话说出去大慨会被一刀砍头吧。”由然而生的求生欲使伍六七关上了网页,时间也正好临近零点。

  天台上的景致并不好,海边的冷风一直不倦地吹着,伍六七厚着脸皮牵起柒的手发现凉的不行就一边抱怨服装店老板的黑心,一边搓着回暖。

  突然被叫醒的柒有点晕乎,顺着伍六七的方向走着待人停下,打个呵欠呵出一团白雾袅袅地散去后眼中多了几分清明就先寻个干净地席地坐下了。

  零点的欢腾声如期而至,众户人家的暖色灯火都开着。先是鞭炮霹雳哗啦地响了一阵,然后是烟花。

  烟花大大小小地在夜中炸开,火星因重力在半空中垂下金色的丝线。

  “靓仔,”柒转头看见对方眼中的万千花火,“下半生的烟花我们还一起看吧。”

【七柒】立秋

1000+的短打,ooc严重
人老了……忘发老福特了。
以上

初秋的阳光偏暖。

八月初旬抹个零尾便到了立秋,虚实的光晕斜入没拉实的窗帘投到了被上。本是一片详和的光景,床上的动静却不安定。

一只手从身旁摸索着遥控器,费力的从枕头上抬起头眯着眼瞄字,“滴”地关上了运作了八个小时的空调。伍六七在床上赖了个把个钟头,手头还不停地搓捏着枕边人的碎发。

待被上的光移到伍六七因睡相而踢开被子的脚踝上的时候,他才滑下了床。七一边踩着人字拖一边动作小心的扯松了被子。半夜空调的冷气令人觉寒,但早上热暑的余浪却也不得不防。

柒前几天的工作莫名频繁了很多,眼下的黑眼圈也重了几分。虽说强大如首席刺客,但终归于是自己的爱人还是心疼。

估摸着柒一时半会起不来,七呼吸了一口空调所带来的余下冷气。长时间的冷风使七的腿微微有些发麻,让他半挪半走地出了房门。简单的洗漱后还是忍不住地将头往房门缝里望,看着人还安静地睡在床上才松了口气似的去开店门。

清晨没有客人,想着柒不规律的饮食的伍六七熬了小半锅小米粥,推着半梦半醒的柒让他喝了点垫了垫肚子。这一醒柒就再也睡不着了,收拾收拾便打算起床。伍六七站在一边看着,放弃告诉柒衣服翻起露出腰的事实。

柒昨晚回来时顺便带回了一袋子的菜,伍六七看了眼日历一拍手,得今天包个饺子调个口。

“立秋得吃饺子这事柒你知道吧。”伍六七说着一边将菜洗干净,柒应了一声手里还帮着七打个下手。

伍六七一看柒这么冷淡心里一个不痛快,扭着脖子厚脸皮地一个劲往他那里靠。柒拿着菜刀擦着七的手便在案上一剁,那刀就在伍六七手边直挺地立着。柒这一动作吓得伍六七七贼心贼胆各掉了一半,立马乖乖回去一心一意地剁着肉馅。

待时钟上的时针快指到十一点时,包饺子的一切才准备就绪。窗口吹来的风还带着热气,伍六七为了省钱只开了一个电风扇,旋转时还不停吱吱地响。虽说疼钱不如疼老婆,七开个电风扇对着柒吹这个行为也算是疼钱又疼老婆了。

包饺子的特色之一便是侃大山。

聊天只有两个人怎么能建立江山唱遍大江南北看过沧海桑田饮尽人间江水。在伍六七的号召下,一众有关系的没关系的人就围着桌边包起了饺子。很快,大家都表示想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离开的原因无非是伍六七和柒。柒幼时便开始学武,厨房什么的几乎没进过几次。虽说平时能自己下碗挂面不会饿死,但包饺子等细致活还是没接触过自然就不会。而伍六七也借教柒包饺子为由正大光明地揩油。嘴里说着手把手教,反倒先用自己的手圈往了柒,时不时问“懂了吗”还将柒的指节一个个摸了个遍,末了还用下巴蹭蹭柒的头发。

虽说吃豆腐的代价是腰侧挨了几个肘击,但七仍觉得值。柒下手一般都有分寸,哪种气力能让人痛又不会留下伤他心中明明白白,伍六七自然也清楚柒的言语表达比行动差便将这行为划分成了他俩之间的小情趣。

众人看着他俩黏糊心中莫名一阵堵,纷纷找个理由散了。待人去的差不多,也恰好临近正午水一开饺子也下了锅。

水煮的饺子滑溜,不顾烫嘴热呼呼地吃下去也为秋天的冷提前御了点寒。伍六七还调了点辣酱,吃着呼哧呼哧还对着对面的人傻笑。

看来冬至的饺子也很令人期待。

柒搅了搅碗里的面汤想着,晒着午后的太阳会不会利于消食。



我又忘了带群宣……all柒大型沙貂养殖场:549714904
欢迎大家来玩

【太大太】西风来

注:1.ooc有,bug很大
2.cp向不明显
3,不知道在写什么系列
以上

  冬至来到这里很久了。
  那个人站在不知是哪位先帝的神道上,也立了很久了。
  这里刚降了今年的第一场雪,四处只有空荡的青石板和杂乱的荒草,高大的石翁仲与其泥泞的融雪。那人披在身上的一点红晃着白茫的银雪,着实扎着令人眼酸。
  陪着他在寒地中站着约摸有一两个时辰的肥鸟耐不住看看还站着的他和被冷雪掩了半面可怖面孔的神兽,激灵地转了个身。跃到石象那又大又圆的鼻尖上。
  红袍突儿地抖了抖,接着便挨着那石象微颤地坐下,敛成了个红球。石象上的鸟儿俯下了身,盯着它的主人眨巴眨巴眼,确定他没有要离开的意象后又远眺着白空。
  护法莫名跑到这儿,又莫名坐在这石象旁。若说这其间的缘由,他自己也怕是说不明道不清。
  他活的太久了——也不知是三百年还是四百年,或是更久,他自己也记不清了。
  只依稀记得这里有些什么东西,到底是人还是物,他自己也毫无头绪。
  只知:在这等,终会到的。若问他值不值?他从不在乎值否,这百年的光阴,最不缺的便是这时间。
  护法从红袍中抽出冻的有点僵的手在嘴边轻哈了一口气。道两边的树,叶都落的差不多了,只有个把还死攀着枯槁多日的枝干。
  身一个不稳,肯在身后的乌钢杖,当地敲在青石板上。他垂着双手,没去够。倒是惊了几只鸟啾地叫,尔后无声。
  忽地,他像是想起什么似的,被冻的指节发自的手扶上石象,口中像是在喃喃,但只听见齿间不自觉的碰击声中挤出的零碎音节:
  “太……太?”
  太什么呢?太冷还是太久?他也猜不透,不如闭口并放下手罢。
  他扶着石象上镌刻着的文字,若有所思。
  曾经似乎有谁也曾以这副姿态来过这里,又仿若是别的什么地方。那人的容貌音色也都早己记不太清了。只记得份素白的衣襟及对自己不大尊敬的称呼与态度。
  恍惚间瞥见洁雪,又忆起似他日对谁说过莫看这白雪久了,眼会盲的。
  “好歹还忆起……”他嗟叹道。
  想着又不禁暗暗啐啐念一句“败家子”,不知骂的是人还是物。
  双手指尖冻的发红,但他仍将铭文从头摸到了尾。
  他的确是忆起了些许。他应想起被春泥染湿的衣袖或那人口中放肆的称呼。这些零星对于经历百年的他来说应当是够了的罢。
  他不知记一个人能忆几时,于是他便不如每年都来追忆。
  仍是记得那人登基前是春分,过节之时还不忘偷偷窖起自己的酒;第一次称自己为“卿”时为夏至,患病于秋分;亡于冬至……
  “姓徐……原来终是姓徐呵……”
  他不知在叹些什么,半分痴半分嗔。过冷的空气使他鼻尖通红,喉咙发紧。他还是没再说什么。
  作罢后,他便踏过了石板中冒出的丛草,一去不回。神道边的秃技也终是被冬风折了最末的枯叶。

二十粉点文,占tag致歉

嗯……如题,文风请戳头像(虽然我没有。拖稿狂魔。cp大概太大?其他亲情友情向,人物可点全员任意。(注:人物ooc严重……慎点,没评论写全员无cp向,
感谢看完的小可爱们

【无归】

  注:与原作无关,与原作无关,与原作无关。
  私设有,雷者慎入。
  七夕就该发狗粮,大家一起嚼。
  无刀,可放心食用(?
  以上

  在我的记忆中,清灾庙庙会己经很久没有这么热闹过了。
  掂了掂肩上的木棍,望着行人流水,不由得想这次可以多赚几文钱了。而旁边的摇彩和打枪正热闹,我自来熟地向摊主打了个招呼,便抱着木棍坐在了木凳上。
  我望了望木棍上扎着的糖葫芦,糖衣被暖光照出亮泽的光芒。我不由得咽了咽口水。
  一只芊手伸来,里面静静地躺着两文币。
  我取了一支糖葫芦,递给了我面前的姑娘。
  而她身边的男孩扯了扯我的衣轴,童音脆生生的。
  “可以让彩姐姐歇一会吗。”
  我起了身,将木凳让给了那位彩姑娘。
  真不礼貌,我嘟囔着,换了只脚站着让自己轻松一点。
  这对姐弟不是我第一次见。
  庙会初开,他们便在这游玩了。
  他们摸石猴,跟在祭祀神人群后面,到清灾庙中点香祈福。
  到是姑娘令我惊讶的买了个“泥泥狗”之外,他们就如普通孩子那般四处耍。倦了累了,彩就找一店铺,点盘黄桂柿子饼,又给那男孩点碗粉汤羊血,再来一壶茶汤。
  那姑娘十分机灵,找的店铺都离戏摊近,吃食间还不忘听一曲数来宝。
  庙会一开大就闹个一月半,期间这小村庄的土路都能行个遍。这么算来我也可在这几天中多赚几文饯,便足以解决这年一家四口人的温饱。
  庙会不仅是玩游场还算半个赶集场。
  我心中正盘算着家中的收入,坐在凳子上的彩突然站起,拉着我向一套圈的摊子奔去。
  我跑的跌跌撞撞,提着个棒子行动不便,而与彩一行的男孩也向我们小跑过来。他将一个九连环扔到我怀里,尔后又将一盏莲花灯递给了彩。
  令我一脸哭笑不得。
  彩离开之际还买了一串烧饼,指着我硬让那孩子给我道谢才走远。
  生硬的“谢谢”令我后脊发凉。
  “听说今晚怜水溪哪儿放河灯呢……”
  在他们走远前我好心的提议到。彩对我笑笑,便拉着男孩走向灯火深处。
  “嘿!小伙子,你看来与他们很熟啊。”
  买空竹的老头儿,半是调侃半是揶揄地说道。
  “不算熟,多见了几面而已。”我不咸不淡的回了一句。
  而那老头则脸上失了笑。
  他跟我讲起了关于那对“姐弟”的故事。
  这个小村庄本就远离繁嚣,村里的人与鸟兽为友,以山水为伴。
  一壶茶,一桌棋就可磨一天的光阴。
  而那彩姑娘与罗丹兄就是这村庄中的一对青梅竹马。
  那二人春时采花,夏时煮茶,秋时撷果,冬时温酒。
  本该如此一生。
  “可惜啊……可惜……”
  但人命由天,战争的硝尘吹到了这里。
  他们因与旁人之异而历经苦难。
  彩姑娘说是神庙的圣女却是给众人泻欲的工具,而罗丹则被当作祭品,被送上了祭坛……
  “但他们现在十分幸福啊!”我辩驳道。
  “是啊……现在的大家都是幸福的……”老人幽幽地叹息道。
  “时日不早了,尽快归还罢。”
  天要亮了。
  我迷茫的跟在抬举着神明的人群后面,走向了怜水溪。
  人们一步一步的行走着,在挢前喝碗汤过河。
  “前尘所恨,所爱。这碗汤下肚,忘个干净喽!”
  “尘归尘,土归土他们能游荡这么久也是上天垂悯。”
  在忘川河众多的河灯中,一盏莲花灯飘入视野。
  “彩,红颜薄命,因脸上红印被迷信之人失身之洁,后吞银水自尽。”
  “罗丹,天生独眼,红眼被人挖出以求神不降人灾,尸身分做为清灾庙长明之灯,众人曰:'荣恩'。”
  “二人命绝,年仅都为十三。”
  “因情过深,今年中元时残魂尚可在人间一游……”
  天明,尘埃终散,灯火竭熄。

【懑】

注:护法微抑郁症设定,ooc我的锅
之前半篇的全文
(在下不求一粥一茶,但求一言一评
以上

  护法最近感到心悸。
  他越发明白,当初的约定不过一纸契身。他明白这百年的寿命已和当年的一句请求而和这个国家紧紧地绑在了一起。
  “我不应属于这里……”
  他对自己说着,眼神空洞。
  当初的太子己成众首服臣的天子。他清闲了,不是吗?
  理应如此。
  “我越发觉得不安了……为何我活的如此之久?生又如何,死亦无忧。也罢”
  护法自说着,手中轻轻的摩挲着乌钢杖。突然,他举起了手,青蓝色的雷光闪过,高耸的树间便传来一声闷哼,接着是重物落地的声音。
  他大抵是疯了。
  耳边有人在大声地吼叫,转头,四处无人。
  风声乱了树叶,有不知名的鸟时不时啼叫了两三声。
  寂静。
  脑中烦杂的事物和着仿佛来自地狱的呼唤一同沉入水中。
  梦中,他仰面天空。水,全是水,除了水空无一物。
  护法放空似的望着白空,身侧水波卷起了一抹泡沫。
  惊醒,已然过了五更。
  “我心中有恼火,不知起因,不由得想起了手中杀过人的血。”
  无恙,他喃喃低语道。
  但,事总不尽人意。
  当今天子谁人不知他在职太子时期爱好女色,时常以施丹青。还道“这天下,唯有山水与美人不可负也。”
  不服者不只一位,如何?以百姓之名,利私已之益。
  众道:“此举为德,有龙皇之形,尊也。”
  红袍者回:“拙也。”
  护法心中早道此届太子心善至愚,暗唾自己一把年纪,还得跟在这人身后清理残局。
  “天下大乱,我曾与前皇君立下誓录,护此国不破。现狂草繁茂,必连根拔起。”
  他不知父母,身怀异能,无根无依。
  “臣在此请圣上下旨,出兵镇压内乱。”
  但身负之责,因当初的一句问语不得不履。
  “朕……准奏。”
  伴他左右与他类似的“怪物”已不明去处。堪堪背后浸了一层冷汗。
  “我听闻在遥远的大秦,有人以猎奴为乐。”
  护法半眯着眼。民不视这江山入谁怀中,只乐于今日阳烈,适于游。
  仍是那水,那浪。只是有一点墨,从最空处浸入,沉海。
  有风,浪拍打在身侧,不动,天如何,人如何,不如溺于水中,死个快活。
  他本该化为黄土的,本该无责的,本该无悔的,本该无罪。
  有人在他耳边轻叹。
  南柯一梦,何为梦境,何为现世。
  平定如何?
  战场,为谋者,少一子,满盘输。棋落,血溅三尺。
  古来,这龙头雕木下堆了多少痴权之尸,而坐在这上头的又揣着什么心思,天不知,地不知,神不知,人不知。
  终不过浮梦一场。
  护法放空的时间越来越长了,他望着远处的屋楼。
  冷。
  他沉入水底,冰冷水的触感从尾脊直逼头颅。手微张,终是空无一物。水流震地耳鸣,鼻间仿若有一丝腥味。
  “万事休……”
  他闭了眼。
  圣主龙恩浩荡,平天下之乱贼,百姓安居,百废俱形。
  周围是百姓欢愉的声音,烛光映亮了整个都城。
  他想嘶吼,将声带因空气的冲击的而发出尖锐的声音。
  烦杂。
  助兴的烟火光在无神的眼瞳中倒映着。
  “尚若我失去了些许什么,那又该做什么呢。”
  他立于水面之上,看着沉入水中的自己喃喃道。
  或许他应该往前走一步。
  命久活不过天,人算不如由天。
  涅叽己经多日未见,这令护法越发不安。
  他伸出手,仰望着从五指中漏出来的阳光,眼睛因酸胀而疼痛起来。该走了。
  这岁月太蚀骨,不容他大彻大悟。
  他仍俯视着水中的自己,一点墨色己然染过了整个白空,澈蓝的水中也透着暗色。白色的沫开始聚集,形如鲨鱼之齿般锐利地划开水中自己的皮肉,在之中泅开了一团血雾。
  他脚下脱力,跌落入水。穿过那团血色时,只触着飘渺的泡沫。
  这世间总有亡命之徒,肖想在青史上留下一笔。
  护法冷眼看着四面的埋伏,而这逆贼竟泰然自若地想与他做个交易。
  “你问我守的何法,身负何能,立下何誓,行为何路。”
  青光闪过,所谓埋伏被眼前人一一化解。
  “那在下告诉你,我守的是心法,负的是凶能,立的是死誓,行的是末路。”
  句句冰冷刺骨。
  “阁下的问题在下已答完。”
   话音刚落,逆人便被乌钢杖对准了头。
  他擦去了鼻尖上溅到的血滴。
  刀落无声。
  是水,血色的白沫散去,他在对面看到了自己。
  水,墨色,少了白空。
  破裂色从指间炸开,眼眸中倒映的他仿佛说了什么。
  梦醒。
  恍若隔世。
  护法沾了血的手用力揉了揉趴着的涅叽。
  抬头。
白空,与梦中的一致。
  他望着那天,眼神失焦。
  “一梦解千愁……”
  你我终是败于实,毁于梦。
  生生不息。
  “我心中有懑,药石无医……”

【生为何】

剧情捏造有,防雷
以上

  罗丹出生时是个雨夜。
  他慈爱的母亲对他说“我希望你能存在久一些……那怕你与旁人不同;丹青……不如叫你罗丹吧……”
  于是他的名字就这样定下了。
  但他发现村子里的人不爱叫他的名字,他们更爱叫他“怪胎”。
  他眨了眨他唯一一只赤眼,不知。
  而他的母亲也只是揉了揉他的头,默默叹了口气。
  他从未看过他的父亲,只有夜晚中总有人与母亲争吵。
  当破碎声过去后,万物死寂。
  他的世界以母亲的存在为中心开始筑造内核。
  他明白不能让温暖他的母亲伤心。
  原谅他只想到了温暖吧,因为他那时还没人告诉他什么叫做爱。
  他乖乖听从母亲的要求,帮助母亲。对于其他的人。
  于我何干?
  小小的孩子这样想着。
  而孩子看似美满的梦终于醒了。
  他看见了那名为父亲的人将他的母亲推下了那高耸的石崖。
  而那个男人手中全是血的向他扑来。
  四周是村民的议论声。
  在说什么呢?
  在求生欲驱使下奔跑着的他这样想。
  “你这怪物,早死了好。”那个男人吼叫着。带来了满面酒气。
  他成为了一个孤儿。
  罗丹笃定道。
  直到他在一次偷盗后被彩缠上了。
  当时他身上全是伤,因为他的独眼,被人抓到后往往被打的更狠。
  “怪物!”
  那些人惊叫着,手上的力度又加大了一分。
  他本无意救彩。
  天晓得那姑娘是怎么到他的破庙里的。一开口就是
  “你救了我,小女子无以为报,不如就跟着你罢。”
  彩给他的感受很奇怪,不似母亲的温暖,如一盏烛火,在他需要时温暖他,迷茫时指引他。
  似亲似师。
  彩这样说着,手上还有的没的擦拭他的四把火器。
  我需要钱。
  他对自己说着。他并不想像那些抱着金砖至死的人一样。
  有钱了,便可以以守护者的姿态保护彩。
  罗丹这样想着向着深院的某人头部开了一枪。
  “你呀,生为护卫。”
  彩半开玩笑着说。
  来花生镇不只为了钱。
  “罗郎你还真贴心,这还真似桃源仙境。”
  他本不喜见血,便不如来这护这畜舍。
  “能成对手者,必成知已。”
  内核重组,人心太小,一半装彩一半装母足矣。
  他喃着。
  面对红袍人的质问,他无思。
  “你生为我的孩子,我必护你成人。”
  那个雨夜,他便不再为她的孩子。
  “妈妈,下雨了。”
  为何雨没洗去父亲手上的血呢?
  终合了眼,向赴那必定的死亡。

【怪物】

  注:时间为护法不是护法之前
以上

村里来了个怪物。
  大家都这么说着。
  那个怪物身着红袍,手握雷电之力,而且最喜食人眼。
  每当我们经过村子的边缘处时,大人们总是指着墓场边上的茅屋对我们说
  “看啊,那怪物就住那里,你们万千不可惊扰他……”
  我们却不以为然地点点头,便将这听了无数遍的话抛了个一干二净。
  但万事终有变,与好友相约在林中采药的我,迷了路。
  大人们总说,清晨为万物苏醒之时,上午去采药更不会惊动神灵。
  但正因如此,有不少人迷失在晨雾中,死却无尸。
  我看着四周弥漫着的雾气,不由得心慌。
  无措的我开始住来路时奔跑,无助着啜泣出声。
  一阵敲击声转到了我耳边,我来不及抹掉发上的水珠,向那发声处跑去。
  红,刺到眼睛发酸。
  一路上我与那怪物没有说过一句话。
  到了茅屋房中,他也只给了我一条毛巾,示意我将头发擦干。
  沉默的令人发指。
  之后还未等他有所动作,我便逃也似的跑了。
  但说到底,他救了我一命,所以我便偶尔放点野果在他的窗阶。
  白驹过隙,我长大了,父母入黄土的那一天,我破天荒地拎了两壶酒入了那间茅屋。
  我一杯一杯地灌着,絮絮叨叨地讲着我的父亲和母亲,而那个怪物褪下了红袍,白衣与白发被烛火染上暖色。
  灰黑色的眼眸中映出一簇烛光,与常人无二。一幅人畜无害的少年摸样。
  天知道为何我醉了还记得这幅画面。
  他仿佛十分自持,一杯酒后便不再饮了。他半垂着头,慢慢地摩挲着手中的杖子。
  “我这也有个故事要听么。”
  软软的少年音,有点清亮。
  对于醉酒的我来说如同天边传来的低语。
  之后我便睡过去了。
  “这人生,多好。待我慢慢述来,你听否?”
  翌日,桌上的碗中乘着醒酒汤,烛火也己早早燃尽。
  慌乱的我匆匆离开了那里。
  自那天以后,村里再也没来过怪物。

【群里的和亲文,双法也许,攻受不明,要设定评论区敲我就好

雷者慎入
ooc属于我
以上

  护法自认为阅人无数,什么奇人异事他没见过,但看见面前与他外貌基本无误但多了对猫耳和袍子下冒出的猫尾的“自己”,握着乌钢杖的手不自觉的抖了一下。
  而对面的“自己”也是一幅心如止水,泰然自若的样子,如果可以忽略掉他抖了一下的右耳的话。
  到底猫护法还是在护法那住下了。
  两个人虽外表有些差异,但总的来说还是同一个人,性格近乎是一致的。既然另一个“自己”的到来没有带来任何不便,不如就此生活。而自己就当多了个知己,何乐而不为呢?
  事实上,猫护法这个“知己”当的十分合格,在太子没作妖的期间,互相对诗,练武比画,饭后闲来无事溜溜鸟比老人家过的还逍遥自在。
  然不知在旁人眼中,他们这一行为更如一对老夫老妻。
  十几年对护法来说不过弹指间,然人却不过一生足矣。 
  人终有一死,天人如何,平民怎庸,到头来还不是化为一缕黄尘。
  但话说到底,终是自己看大的孩子,心中感触还是有的。
  护法从树下起出了一坛酒,与猫护法共饮。他不是圣人,虽不老不死,但总有愁需酒来消。
  二人酒量并不好,两三杯穿肠,便有点微醺。话口也开了,恍惚间他听到旁边那人说:
  “我没想过你也同我一般,一位太子出生时在这桃树下埋下一坛酒,待他死后再起出来……”
  “或许我们只同路不同行……后来谁又看得清呢……”
  “也许罢……”护法含糊不清的应道,抬头望望天空中的上弦月。眼前却一片模糊,洇了一片月色。
  “今晚月色真美啊……”
  他听到自己说。
  风声中耳畔仿佛传来了一声轻笑。